王春祥一旦被处分,赵启安就会如愿以偿的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。
此时最为不安的人就是王春祥。
他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。
连他的秘书李响都看出他的不对劲。但他不敢乱问。
想要胜任秘书这种工作,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巴,该说的可以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乱说。
领导虽然和秘书朝夕相处,实则两人之间一直都有相当的距离。
领导真的遇到问题,感到心烦的时候,也没办法和秘书诉苦。
这种关系是最微妙也最为复杂的。
坐立不安的王春祥突然开口:“李响,帮我泡点茶水,我有点口干。”
李响连忙应允。
王春祥趁着李响泡茶的工夫,起身出去给妻子柳月华打了个电话。
“月华,你帮我劝劝你父亲,现在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。虞山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妙。”
柳月华听完最初的反应是焦急:“我爸怎么了?是不是又摊上什么事了?”
王春祥叹了口气:“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总之你现在最好劝他找个地方躲一躲,这阵风过了他再回来。”
柳月华听后也是一脸的无奈:“老公,我爸是什么个性,你又不是不知道?我哪里能劝动他?”
话是这么说,两人通完了电话,柳月华还是找到自己的父亲。
“爸,你最近又干什么大事了?”
柳臣听出女儿是挖苦的语气,一脸不悦的回道:“爸的事情你少管。”
柳月华叹了口气:“爸?您岁数也不小了,能不能别当自己还年轻?咱家现在的钱,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,您为什么还那么拼呢?”
柳臣悻悻道:“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族?别说虞山,整个鞍声都是一个狼窝!这种环境,你只能让自己的势力不断壮大,你弱下去,就会被别的狼吃掉。”
柳月华表示不屑:“照你的说法,当地的百姓都得饿死!”
柳臣却说:“你以为百姓过的什么生活?有些国家把人民叫公民,为什么我们这叫老百姓?从古至今的所有朝代,哪个朝代的老百姓不是炮灰?他们也就是勉强活着,就算没有我,别的家族也会欺负他们。就算这些家族都没有了,政府也会欺负他们。”
柳月华毕竟是县委书记的妻子,听到此话表示强烈的反对。
“政府会欺负老百姓?他们是为老百姓办事的!”
“我呸!”柳臣骂道,“你以为政府是什么好东西?他们的每一条规定,每一个许可,每一个程序,哪个不是为官员的吃拿卡要提供便利?这帮孙子就是一个巨大的毒瘤,全国的巨额财富养着他们这帮特权阶级。说我是黑社会?我他妈都比他妈干净。知不知道你爸我当年是怎么发展起来的?”
柳臣正要给自己的女儿讲家族的崛起史,手下光头龙的电话打了进来:“臣哥,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