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武看完笑着说:“三将军是想换兵器了吧?那我就不跟你抢了,此人兵器不凡,想必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,三将军定要小心!”
刘秀点了点头,拍了拍马,向方立志走去。要说汉军是真的穷啊,作为汉军主帅亲弟弟的刘秀,一身装备还要靠抢,起兵之初抢了胯下的皎月狮骢,如今又看上了方立志手中的青龙偃月刀。
刘秀对方立志说:“哪个顶什么将军,我看你手中大刀不错,若你将刀送与我,今日我就不杀你,你看如何?”
方立志此前不知阵斩过多少敌将,从未有过败绩,哪里受得了如此屈辱,气的双眼瞪的溜圆,拍马向刘秀冲来。
这一个恼羞成怒,一个着急夺刀,二人一照面便都是杀招。方立志刀法属实上乘,力气也大,或砸,或劈,打的刘秀双手微麻。可刘秀的力气也不小,云逸师父教他的刀法又在方立志之上,二人战了约么二十个回合,刘秀找准机会一刀砍在了方立志的脑袋之上。
若是冬天,带着钢盔,也许还能有命活,此时正是五月末,南阳天气已经酷暑难耐,方立志不但没有带钢盔,甚至连上衣都没穿。这一刀下去,直接将方立志半个脑袋削了下来。
刘秀大喊一声:“马武将军!速速掩杀!”
喊完之后,刘秀跳下马,捡起了地上的青龙偃月刀看了看,回头跨上马冲进新军骑兵阵中。
一方人多势众,又气势高昂,另一方本就人少,主将还被敌将阵斩,群龙无首,士气低落,结局自不必多说。汉军骑兵追着新军骑兵一路杀,直到新军骑兵跑进寨中,刘秀才指挥汉军骑兵撤退。
王邑听说不但追出去的骑兵死了大半,就连方立志也被汉军大将阵斩,一边骂,一边让传令兵命令胡奎和司马辉出兵从后面包抄汉军。
严尤问传讯兵:“是何人斩杀方立志将军?”
传讯兵说:“未通报姓名,是个用大刀的黑脸将军。”
严尤对王邑说:“看来汉军中又有虎将啊,方立志我是熟悉的,刀法精妙的很,在我朝所有将军中不说一定能排进前十,那排进前二十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。此前我只知道汉军中刘演、刘稷、朱佑三人是万人敌,可这三人都是用枪的,如今又出来个用刀的黑脸将军,却不知是谁,但是能斩杀方立志,功夫怕是也不在这三人之下,至少不弱太多啊。”
王邑从南下以来,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汉军的力量,虽说胡奎、司马辉也算虎将,但王邑还是认为之前他们放跑了求援的刘秀十三人是因为大意。而方立志的功夫他是清楚的,的确像严尤所说,就算放在全军也是排得上号的将军,却被汉军将领阵前单挑斩杀。
王邑说:“没想到汉军之中真有虎将,你们说如此厉害的人为什么不来我朝为官,而是选择造反呢?”
严尤心想:为官,这些人都是姓刘的,皇上也不用他们啊。
只是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,并不敢真的说出口。
胡奎、司马辉排骑兵包抄的时候,刘秀早就带着汉军骑兵跑的无影无踪了,二将在周围十里搜索了两圈,找不到汉军的踪迹,只能回去向王邑复命。
此时的刘秀已经带着骑兵跑到了昆阳的东南。
马武说:“仗就得这么打才过瘾,我从起兵到现在,还没打过这么顺畅的仗,此战歼敌千人,我们除了二三十个兄弟收了轻伤,一个阵亡的都没有,过瘾啊,过瘾!”
刘秀说:“虽然这仗赢了,但是面对百万敌军,还是杯水车薪。最近几日我们会高强度的和敌军作战,各位将军一定要注意安抚士卒的士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