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生气的说:“放你娘的屁,你是要让老子在城外喂蚊子吗?”
冯异说:“明日天一亮,我就开城门好好招待大司空和兄弟们,只是今晚这城门开不得。”
陈牧怒道:“老子如何能等到明天,现在立刻开门。”
冯异说:“下官也不是针对大司空,只是这规矩是朱鲔大人定的,下官只得遵从军令。”
陈牧说:“朱鲔是大司马,老子是大司空,我俩同属三公,今日你开了城门,朱鲔必然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苗萌的马没有冯异的快,此时才赶到城墙之上,二人简单商议后,还是一致认为不得开门。
于是冯异又说:“请大司空原谅,下官是武将,只遵循大司马的帅令,既然大司马下令夜间不开城门,这城门是万万开不得的。”
这下可给陈牧气坏了,直接下令射箭。
冯异一边躲避,一边大喊:“所有人贴着城墙躲好,不允许还击。”
射了一阵,陈牧看到没有反应,于是下令攻城。
可从宛城,到洛阳,这一路都是汉朝的地盘,陈牧压根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不识时务的犟种,军中也没有准备攻城设备,几个校尉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该如何攻城。
一个校尉说:“大司空,军中并没有攻城设备,咱们徒手也爬不上去啊。”
陈牧说:“去砍树,都去给我砍树,砍了树造梯子,敢给老子拦在城外,还反了他了!”
于是汉军开始砍树。
苗萌对冯异说:“城中虽然有我两万守军,吃掉他这三千人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,可那样就彻底和汉庭翻脸了。刘秀将军刚取得他们信任,此时若是和他们打起来,那不是坑了刘秀将军吗?”
冯异说:“不能打,绝对不能打,可让他们打进城来,咱兄弟俩肯定捞不着好。”
苗萌问:“那你说如何是好?”
冯异思索片刻后说:“这样,兄弟,他们砍树造梯子估计还要些时间,你带两千士卒,从府库中多拿些钱,到百姓家多买些猪羊和菜,咱们给他们做好吃食包起来,等他们攻城之时往城墙下扔。再买些酒,装在桶里从城墙上吊下去。若是有攻上城墙的士兵,上来一个咱们抓一个,抓住后就押到城中的馆子里好酒好菜的招待。抬手不打笑脸人,我就不信这样他们还能治咱俩的罪?”
苗萌听完乐的都不行了说:“如此战法,亘古未有。”
一个时辰后,五架云梯已经造好,由于城上并未放羽箭,扔石头,攻城的汉军很快的就爬上了城墙。就在这时,城墙上扔下来无数个包裹,城下汉军由于深夜看不清,还以为是大石头,纷纷抱头鼠窜,有些跑的慢的被砸到了,可觉得包裹软软的,并不觉得多疼,有好事之人捡起包裹一打开,好家伙,竟是炖好的肉,于是赶忙塞进嘴中。
跑远了的士兵回头一看,包裹里竟然是肉,也跑回来捡包裹。
陈牧看到后大声呵斥:“都给老子攻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