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爱恨惊澜再起(1 / 2)

看似平静的宫闱,实则暗流涌动。陆真与高湛历经磨难后的相拥,并未让所有阴谋就此终结。

萧云嫣被幽禁在寒光殿后,终日对着铜镜枯坐,骨节泛白的手死死攥着与高湛往昔的信物,眼中翻涌着癫狂与不甘。她通过隐秘的暗桩联络朝中对高湛不满的大臣,将精心编造的谣言化作利刃——声称高湛为救陆真与太后心生嫌隙,甚至妄图谋逆。这些流言如瘟疫般在朝堂蔓延,别有用心的官员接连上奏弹劾,恳请皇上对高湛严加防范。

被逐出宫的沈嘉碧同样未放下仇恨。她勾结陆真昔日的对头,在宫外开设绣坊作掩护,实则豢养爪牙收集陆真“罪证”。沈嘉碧更是买通宫中小太监,趁夜潜入司衣司,在陆真监制的龙袍上绣上象征灾祸的图案,次日便唆使御史大夫在朝会上当众发难。

当高演身着异常龙袍出现在朝堂,御史大夫的弹劾之词如惊雷炸响。高演震怒之下宣陆真觐见,质问声震得殿内烛火摇曳。陆真虽面色骤变,却仍挺直脊背:“陛下明察,此事定是奸人栽赃!”

高湛闻讯疾驰而来,以性命担保陆真清白。然而政敌们怎会放过良机,纷纷指责他因私情罔顾国法。高演看着剑拔弩张的众人,眼中疑虑渐浓,最终下令将陆真禁足青镜殿,限期彻查。

殿内,陆真凝视着案头修复的白虎摆件,金丝裂痕在烛光下忽明忽暗。丹娘急得泪水涟涟,她却轻轻拭去泪痕,指尖抚过白虎残痕:“越是危机四伏,越要撕开他们的真面目。”

另一边,高湛乔装成商人潜入绣坊,却不知踏入了沈嘉碧设下的天罗地网。当杀手从四面八方涌出,寒光逼近咽喉时,元禄率王府侍卫及时赶到,拼死护住。高湛死里逃生后,终于在绣坊暗格里找到沈嘉碧与内奸往来的密信,信纸边缘还残留着龙袍丝线的碎屑。

而寒光殿内,萧云嫣将淬毒的粉末倒入瓷瓶,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。她抚摸着高湛送她的旧物,对着铜镜轻笑:“高湛,陆真,这次,你们谁都逃不掉……” 暮色沉沉压向宫墙,新一轮的腥风血雨,正裹挟着阴谋与杀意席卷而来。

寒风卷着枯叶拍打着寒光殿的朱漆大门,高湛一脚踹开殿门,目光如炬地锁定在窗前那个身影上。萧云嫣背对着他,手中摩挲着一只褪色的香囊——那是多年前高湛随手赠予她的小物件,如今却成了她执念的枷锁。

“萧云嫣!”高湛的声音里裹挟着怒意与不解,“你究竟为何还要针对陆真?她从未主动招惹过你!”

缓缓转身的萧云嫣,脸上挂着近乎扭曲的笑容,眼底却泛着病态的红:“为何?你竟问我为何?”她突然抓起案上的铜镜,狠狠砸向地面,碎片四溅如同她破碎的理智,“是她抢走了你!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曾经你会对我笑,会陪我赏花,可自从那个陆真出现,你的眼里就再也看不到我!”

高湛看着眼前癫狂的女子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,更多的却是对她执迷不悟的失望:“你疯了!感情之事从来强求不得。这些年,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,从未有过男女之爱。”

“兄妹之情?”萧云嫣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绝望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“高湛,你以为我这些年机关算尽,只是因为嫉妒?不,是因为恨!恨你为何不能多看我一眼,恨那个陆真凭什么得到你的偏爱!只要她在一日,我便不会罢休!”

高湛上前一步,眼中满是痛心:“云嫣,收手吧!别再一错再错,伤人伤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