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有许多人亲眼所见的,容不得抵赖!”
“你们天玄门如此行事嚣张,把人看到泥里去,必定个个都是比我这徒儿还厉害的天才吧?!”
司徒冲眉头皱了皱,他分神留意到身后的屏风里,又开始窸窸窣窣地发出响动。
在场的几位大能听完凌霄真人的话,倒是能够理解他为何在大会上,不管不顾地冲天玄门发难。
难得收了这么一位有望继承衣钵的好苗子,怎么疼都不为过,哪里舍得被人欺负呢?
欺负徒弟这不是打自己脸嘛。
陈紫汐见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把言铮的名字都说出来了,她脸上一僵,心中暗恼。
原来是言铮!
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,早知道就不把他带过来了。
陈紫汐深吸一口气,勉强陪笑道:“言铮那孩子也许是脾气有些冲动,但他不是会无缘无故刁难人的性子……”
“罢了,我不是那等纠缠的人,既然您说他做错事,那我们认就是了……”
陈紫汐说完,又抽出一方手巾拭了拭眼角的泪,“不怕大家笑话,其实言铮那孩子并非我的亲徒……而是我那亡夫留下来的弟子,不好管教。”
“我这身份,有时候实在为难,请见谅。”
陈紫汐这一番说拉弹唱,还提到死去的重阳真人。
众人脸色各异,气氛一下子就耐人寻味了起来。
有人终究是看不过眼,帮腔道,“唉,陈峰主也是个可怜人,凌霄真人你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也是……说到底就是小辈之间的打闹,切磋嘛,受点伤也是常有的事,小姑娘心眼儿小,哄一哄就过去了。”
众人又开始劝凌霄真人熄熄火,不要那么计较,小辈之间道个歉就完事儿了。
凌霄真人沉下脸,一言不发。
陈紫汐见不少人开始人偏向自己,心中满意,面上却摆出更低的姿态:
“凌霄真人,您这弟子如何称呼?不若一会儿大会结束后,我亲自领我那逆徒登门道歉,可好?”
“是该道歉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横插了进来。
声音不大,却响彻整个回音殿。
卫渊的身形掩在屏风后,手指笃笃地轻敲木桌,不紧不慢道:
“嚣张跋扈,出言不逊,这事是此子之过,陈峰主回去应该多加管教,以免损了你们天玄门的口碑。”
整个殿内突然又寂静下来,一丝声音也无。
司徒冲有些震惊地看向身后那扇屏风。
传音道:“刚才让你说时怎么不说……现在又会说话了?”
卫渊不理会师兄的碎碎念,沉声道:
“原本邀请大家来太初神宗是共商魔族大事,共同进退的,没想到宗内却看管不力,让凌霄真人的爱徒受了委屈,稍后我们会送上一份薄礼,以示歉意。”
司徒冲握着茶杯的手一抖。
果然,接着便听卫渊理所当然道:
“师兄,您准备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