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命令太抽象,吃了清灵丹的大黑也理解不了,还是呜咽着看向明显不正常的女主人。
林俊生伸脚,贴住大黑,侧过身看向右手。
下一刻,三人一狗到了随身空间。
“你自己先待着,别乱跑!”
林俊生吩咐一句,抱着两人助跑,几步后跃起,在绳梯上一次借力。
站上底楼平台,他松口气,要是抱着两个哪怕四个她们身体重的麻袋,跳上这吊脚楼,毫无难度。
可是两人像是蛇一样,他咬着舌头才屏住了气这才艰难上来。
喘了口气,鼻腔中都是两人的味道。
甩甩头,又咬住舌头往上冲。
一间房扔下一个,林俊生又举起右手。
“出去!”
人回到主屋,捡起媳妇掉落的手枪,几个箭步窜出门。
得先离开现场,万一等下被人堵住,这就搞笑了!
再次回到随身空间,随手放下枪,也没空搭理狗子,脚步不停直接上二楼跑到了东间。
虽然说三个媳妇同样喜欢,还是分了点高下。
心里最喜欢的当然就是十三姨,也最担心她,还是看上一眼才能安心。
还没踏入门口,又是一阵‘哥哥’‘亲亲’的乱喊声传来,林俊生心里一咯噔。
内力没用!
他脚步不停,跑到架子床边挥手扯开白色帘子。
浑身像是在燃烧的媳服映入眼帘,林俊生头皮都要炸开。
内力不但没用,反倒是加剧了她的不适!
咬咬牙,只能尝试用其他办法。
甩掉鞋,跃上架子床。
饶是这架子床是空间出品,看着起码五六百斤的重量压着,还是渡过了十来分钟摇摇欲坠的危险时间。
帷幔掀开,林俊生蹿出东房。
出门两步左转,中间房里是慧真。
他叹息一声,拉开麻黄色帷幔。
还想给她一个美好回忆的,这下估计就是一生的噩梦!
中间的这张架子床质量也许比东房的好,十几分钟时间,直到林俊生下床,期间都没发出太大声响。
林俊生在西屋门口停留了两秒,听着里面人呼吸急促,像是被卡住了脖子,他一声叹息。
刚才在徐慧真身上试验过,银针渡入内力,稍稍能压制,但是内力一但不控制,情况就更严重。
无奈只能选择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解毒办法,可是慧真是自己媳妇,这房里的还不是啊!
面对陈雪茹要说不心动,肯定是假话。
可是他天生在这方面比较怂,面对真心对他的慧真,尚且不敢接受她好意。
想到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得到一个女孩,他浑身都在抗拒。
一声声的嘶吟扰动着他心神,脚步在前进和后退中游移不定。
突然嘶吟声断档,取而代之的是嗬嗬声。
林俊生一愣,忙掀开粉色帷幔。
陈雪茹浑身颜色比淮茹还要深,绯红一片,这不是重点。
她双眼睁开了,却没有焦距,嘴边不停流出口水。
西屋那个女孩的凄惨模样又跳出脑海,林俊生浑身僵硬。
不会吧,那个女孩是被喂食了同样的东西?
这会死!
对对,和西式赌品过量一个意思!
如何舍得让一朵花儿就此凋零!
林俊生手中出现一枚银针,内力疯狂灌入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