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主。
……
“杏枝姑娘……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名少年清朗的叫唤声。
杏枝正拍着自己身上的草席,闻言转回头,只见身后不知何时,竟然站着一名身姿笔挺的少年,他一手拿着佩刀,一脸随和的看起来很是正直样子。
杏枝没有,因为对方拿着刀便胆怯退步,而是一脸疑惑的歪着头打量着,她记得他,好像是前些日子与姑娘一同回府的那名侍卫,好像是叫子清。
三天前被姑娘派去给公子传信,这是送信回来了?
“子青侍卫,您这么早……是刚回城?还是找二姑娘有事?”
杏枝连忙伸手交叠在腹部站好,微微屈膝友好的问道。
“信枝姑娘,子清却有事找二姑娘,劳烦您通报一声。”子清拱手回了一礼,才说出了他一大早前来的目的。
杏枝听完为难的侧身,望向身后的房门,纠结的拧巴着手,皱了皱眉,又转回头看向子清,欲言又止。
子清皱起了眉头,看着眼前这丫头如川剧变脸般,一会儿为难,一会儿皱起眉头,一会儿欲言又止的。
咋的!搁这给他表演,看戏呢?
“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