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知道,三爷这次有没有给咱们家瑾姐儿准备礼物?”
赵国韬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夫人不会放过他,曾几何时,每当重大节日,只要自己没有给嫡女准备礼物,自己这个嫡妻都会不客气的替女儿讨要。
这不还不待他拿出来,又听到跟以往一模一样的话,也不知道他这个夫人是故意说给他听,还是怕他忘了女儿的生辰,就在那里有些无语地说:
“爷就知道夫人会来这么一出,这不,前不久刚刚得到一块不错的端砚,就给瑾姐儿吧!
瑾姐儿虽说是女子,即便现在还不能习字,那也该到了启蒙的年纪。
再说,我国公府的女子,哪有不识字的道理。
好在这块端砚也配得上爷的女儿。”
一听渣爹说自己该启蒙了,别说此事正是自己目前想找由头,看看能不能提起的事,还别说渣爹现在说出来正合自己的心意。
这不赶紧的起身来到渣爹面前,给对方见礼后,并笑眯眯的说:
“多谢父亲给瑾姐儿的礼物,瑾姐儿定当好好的识字,不负父亲的期望。”
赵国韬看到嫡女来到自己面前,难得地打量起自己这个嫡女,还别说,长得虽说没有白氏生的青姐儿漂亮,却比同龄孩子要聪明伶俐。
毕竟在她这个年纪,能把话说清楚就不错了,还能把话表达的这么清晰,不错不错,难得的对着眼前的嫡女夸了又夸。
以至于秦韵娘听男人这么说,也不管底下几位姨娘心里怎么想,就对着自己男人说:
“三爷,在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,咱们家瑾姐儿定不会差。”
赵国韬听到这里,只是瞅了一眼妻子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夸奖女儿的话,而是在那里说:
“那就好,至于你们几个孩子,等过生辰的时候,为父自会给你们准备好礼物!
至于今天为父给你们嫡姐的生辰礼,不可在此事上起争执,可记住了!”
此时,看着渣爹给自己的端砚有些眼红的几个弟弟妹妹,只见渣爹这么说,他们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:
“是!”
又见娘亲朝自己看过来,还没有等她开口,再次给渣爹行礼,接着又说:
“多谢爹爹给瑾姐儿的礼物,女儿很是喜欢,定当好好的读书。”
“好,你虽是女子,即便不用科举,那也要读书明理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,回你的位置坐下吧!”
“是!”
在走回自己座位的间隙,又听到娘亲说:
“此次虽是瑾姐儿周岁,府里并没有大操大办,可是府里依旧拨了一笔银钱,并且咱们国公府各房以及相熟的人家也都有所表示。
先不说外人送了什么礼物,就说老夫人,以及婆母那里都让下人送来了几匹上好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