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衬衫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肌肤,展现出衣下的柔美曲线。两条线条流畅的小腿,光滑、匀称。两只纤足更是秀丽、细嫩、白净。
以前的景妍扎着丸子头,穿t恤、牛仔裤,是个清纯淳朴的大学生,此刻的她是一个宛若芝兰、风姿绰约的女人,美而不自知,欲也不自知。
江湛裹着浴巾,露着肌肉分明的胸膛和臂膀,被女人不经意散发出的风情撩拨,浑身发烫。
“坐到这边来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景妍看着江湛祼露的上身,眉头一紧,连忙别过脸去,可脸颊浮起的一片羞红还是无法逃脱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眸。
头发吹干了,她站起来就要走,江湛一把抓住她的两个手腕,“想走?”
景妍骇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,恐惧又抗拒。
“不给我吹头发吗?”江湛把胸脯贴向景妍,发烫的皮肤炙烤着她,笼罩着她的眼神炽烈如火。
“你坐下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景妍躲避着江湛的眼神,拿起电吹风,站在他身后轻轻拨动乌黑的头发,幸好前面没有镜子,只能看到他的后背。右肩上的伤口丑陋的很,表面看是愈合的,这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大疤。
她不免有点心虚。
“这么好的机会,你不按按我的伤口看看它有没有长好?”
江湛男人不冷不淡的散漫嗓音传来,景妍像被抓住了的小偷,尴尬地转了转眼珠,对着他的后脑勺撇了一下嘴。
头发很快就吹干了,景妍退到老远,“电吹风放哪儿?我送回去。”
江湛慢慢地走向景妍,嘴角勾起一道不明意味的弧度,像老鹰看见到手的猎物,玩味、戏谑、从容。
“进了我的休息室,你还想跑?”
景妍真后悔刚才没在他伤口上狠狠地抓一把,既然没愈合,还不如让他裂的更深呢。以前那个看起来清冷禁欲的阿文是披上江湛的画皮了吗?怎么干吃没够呢?
江湛把景妍推倒在床上,一条长腿压着她,右手肘弯曲支撑着右胳膊,左手用手指拨弄着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,翘挺的小鼻子和红嘟嘟的嘴唇。
正要吻上去,景妍一个猛翻身把江湛压在了身下。趁他没回过神来,将他两手禁锢拉到头上,使劲按住。
“这事用天天做吗?我就问你,这事用不用天天都做?”
景妍怒发冲冠,柳眉踢竖,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,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,像青蛙的大肚皮。
江湛先是忍俊不禁,而后大笑不止,也不反抗,满脸轻佻地看着她,“女上男下……这个体位其实是最科学的。”
景妍真是被他的轻浮态度惹毛了,腾出一只手来,食指伸进江湛的鼻孔来回抽插,“舒服吗?好受吗?”
江湛笑得停不下来,坐起身要和她对质。景妍以为他要反制她,迅速退到床尾,哪曾想没刹好车,屁股一沉,一个后滚翻就滚下了床,像大熊猫一样,在地上笨拙地轱辘了好几个跟头。
江湛一声惊呼,吓得赶紧下床扶住她,“摔坏没有?”
景妍背靠着墙,右手扶着腰,左手揉着脑袋,哭丧着脸,一脸委屈。“你是担心我,还是担心做不了那事?”
江湛蹲在地上,用大手捂着笑得合不上的嘴,眼泪都要笑出来了。“说实话,我都担心。”
景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江湛色迷迷地挨近她,语调暧昧:“让景妍小姐不舒服是我的责任。以后我会努力钻研技术,像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……”
随后的几个小时,景妍体验到了强龙难压地头蛇的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