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炮弹不断落下,征粮队所在的区域瞬间化为一片火海!
浓烈的硝烟弥漫开来,呛得人喘不过气,被炸飞的杂物、肢体四处飞溅,地上满是鲜血和残骸,方圆数百米已然是一片狼藉!
那些原本还骂骂咧咧的杂牌兵们,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哭爹喊娘地抱头鼠窜。
有被炸断了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,试图伸手抓住身边人求救的,可身旁的人也自身难保,根本无暇顾及他们。
押车的小鬼子们虽然战斗意志还不错,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,也完全乱了阵脚。
小鬼子军官挥舞着军刀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抵抗,可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爆炸声和惨叫声淹没。
有个小鬼子军官刚喊出反击两个字,一枚炮弹就在他身旁不远处炸开,强大的气浪直接将他掀飞出去十几米远,军刀也脱手飞出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,挣扎了两下,便带着浑身泉涌般的鲜血失去了气息。
那些原本用来运送粮食的独轮车,此刻也被炸得七零八落,车轮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着,车上的麻袋混着血水和泥土洒落遍地。
“打得好!继续,不要给小鬼子喘息的机会!”
徐战飞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,兴奋地朝着身旁的老兵们喊道。
二十名老兵配合默契,装填炮弹、瞄准、发射,动作一气呵成,一串串炮弹如雨点般接连不断射向城门,炮弹不断在征粮队中开花,小鬼子和杂牌兵们被炸得哭爹喊娘,几乎是眨眼间便死伤惨重。
又一轮炮击过后,征粮队几乎被完全摧毁。
剩下的小鬼子和杂牌兵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命令,拼了命地往城里逃窜。
他们你推我搡,互不相让,完全没了之前的队列,有些跑得慢的,被后面慌乱逃窜的人撞倒在地,还没等爬起来,就被踩在了脚下,发出阵阵惨叫。
“兄弟们,再来一轮!”
徐战飞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,招呼二十名老兵再次装填炮弹,自己更是直接取出一门卡尔臼炮,砰地一声闷响,六百毫米的炮弹精准的落在了城门洞子里!
刹那间城门就像是炸开了一团血雾,漫天的肉沫均匀的给门洞上了一层鲜红色的包浆!
这一炮威力惊人,整个城门都剧烈颤抖起来,仿佛不堪重负随时都会坍塌。
门洞内的小鬼子和杂牌兵瞬间被强大的冲击力撕成碎片,残肢断臂伴随着浓烈的血腥气四处飞溅。
那团血雾久久不散,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鲜艳的血红!
“溜了溜了!”
徐战飞见十几支征粮队七八百人瞬间在炮火中融化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,一挥手收回无后坐力炮,招呼身旁的老兵往树林子里撤了进去。
平阳城内的小鬼子们听到炮声疯狂的朝城门口聚集而来,刚赶回指挥部正在联系援兵的土匪原听说征粮队全军覆没,好悬没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。
“这是围城之计!”
竹下俊脸色铁青,凝视着不远处城门滚滚升起的黑烟,咬牙道:“他们绝了我们的补给,又不给我们征粮的机会,好毒的绝户计!”
“八嘎!到底是什么人干的?难道是支那军队的正规部队?”
土匪原怒目圆睁,一拳砸在桌子上咆哮道。
“不太像,若是正规部队,应该会趁着我们混乱之际攻城才对,这更像是一次有针对性的突袭,目的就是破坏我们的征粮行动,打乱我们的部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