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山中动物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,似乎她是瘟疫般,那只大猴子蹲在不远处大树上,怪叫一声就跑远了!
“这毒,动物能闻到气味?”
她有气无力的走在山林中,头上冒虚汗,身体抖得和筛子一样。
最终,打着摆子勉强回到观星峰。
观星阁。
礼槿澜躺在榻上疼痛难忍,翻来覆去,想了想去后山温泉泡着。
黄云鹤听见响动起来看了眼,嘀咕了两句又倒头睡去。
温泉中,她试图运功来转移注意力,来回尝试一番后发现痛感渐渐减弱,脑中灵光一闪,穿好衣服又拿了把铁剑去观星台练剑。
最终得知一个结果,只要不断运功消耗,身体痛感便会减弱,若是躺着不动,痛感剧烈,可以让她痛不欲生。
这毒妇,就是想让她不消停!
一边练剑,一边拿出小本子看药草名字,这样下来发现精神反倒好了许多。
翌日卯时。
黄云鹤起床修炼,发现观星台上练剑的徒弟,伸出手拍了拍脸。“见鬼,这小家伙难道真被鬼上身了?”
礼槿澜调息好,着急忙慌的去厨房煮了一锅蔬菜粥,简单收拾一番就赶去双子峰摘两束花上山。
她上山先将花养着,喷点水摆放好,便带着新的本子抄录药草。
至此后,她没有遇上过二师姐,估摸着是没经过考验前压根不会搭理她。
傍晚去大师姐处送花,被捉弄到天黑,吃毒药回观星阁。
深夜会偶遇诡异的迷雾,在林子中乱转,循环的在归息谷后山转悠,待白雾散去,她又回到观星阁。
“我才不进去,我还不信了!”
第二十日。
礼槿澜将所有药草已全部记住,只差去山中找药草。
一如往常那般勤奋,除了内力这件令她无力,甚至有点丧气的功法,其他顺利得不像话。
她也问过黄云鹤是不是功法分人,比如男人女人。
“你整日在外跑傻了,脑子跑掉了?你先祖也有女人!狗东西!”
又是一顿无情的胖揍,打得满头是包。
好吧!
那就是她天赋不行,或许师父说的对,时机不对!
她整日在山中找草药,会多采集一些背上山,单独晒在院子外。
冷冰裳看她的眼神渐渐有了些温度,也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字。
“嗯!”
礼槿澜咧嘴笑的灿烂,这是个好的开始,二师姐至少搭理她了,看来找的药草是对的。
傍晚照旧,被大师姐捉弄,吃更多的毒丸子。。。。
从此身体的疼痛成了她的常态,她学会了忍下疼痛,将它也当做了人生的历练。
因为更痛苦的事情,她早已经经过!
晚上回到观星阁收到了山下的来信。
槐云说八大区域的银子告急,需要尽快送出。
如今分文未赚,只能靠着祖父给的钱,又食言了!
懊恼加自责。
礼槿澜坐在书桌前提笔回信,将书信绑在信鸽身上,摸了摸鸽子脑袋放飞出去,望着星空叹气,真是寸步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