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大乾朝臣因为她的一番话,头颅渐渐扬起,看向夷国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群只会附庸风雅的无用之人,同时还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就是。作诗而已,谁不会呀。只是我大乾文人不屑将此小道搬上如此正式的场合。”
“没错,我等以如此高端局宴请你们,你们竟在此追求低端之物。夷国,令人唏嘘啊。”
……
阳玉灵的这一番话也着实让夷国的人震撼不已。
诚然如阳玉灵所说,这些文人墨客做这些诗有何用?
偏偏能好好说话,却非要藏头去尾,就为了迎合那所谓的平仄。
但这些他们肯定是不会承认的。
高云蔷看着大乾官员对自己嘲讽的眼神,以及他们议论声,感觉刺耳至极。
随之,她放大声音说道:
“既不作诗,你又是如何被称为才女的?你说吧,你擅长什么,本公主奉陪到底。”
此话一出,数道轻蔑的笑声同时响起。
夷国人当即不满地看向他们。
李正民无声叹息一声,身为谋士,阳玉灵的事情他还是听说过的。
对于这位小公主的厉害之处,他都自愧不如,更别说这个只懂琴棋书画的公主了。
于是,他只当什么也不知道,默默吃自己的东西。
这时,赵菁冷冷看向那些笑话他们的朝臣,想要以威势压迫他们。
“不知诸位大人在笑什么?这很好笑吗?”
“好笑,非常好笑。”秦右文说道,“我们的小公主,出手便解决了蝗灾的千古难题,让后世都免于蝗灾肆虐之苦;
后来在苍西县将原本四十多文钱一斗米的粮价,降至比之前的价格还低,彻底帮苍西县解决了粮食的问题;
后来,她又鼓励百姓开垦荒地,解决我大乾数十万流民问题。
更是提出了土地改革之策,解决了乡绅大量并购土地难题。
夷国的公主,你可能不懂我们玉灵小公主的那句:‘即为我大乾文人,上可侃侃谈我大乾政事,抬手间拨云见日’的含金量。
但是我懂,我大乾的文人墨客懂。”
说着理了理自己宽大的袖子,笑道:
“既然夷国公主你想要跟我们的小公主比试,那你便对这蝗灾难题,或者粮价问题,亦或者流民问题,提出你的解决办法如何?”
随着秦右文的话,夷国人纷纷看向台上那还没有他们屁股高,长得一脸稚气的小丫头。
她真的解决了这些千古遗留的难题。
这些难题可同样在他们夷国存在啊。
几世人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竟然被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解决了?
说来,他们进入乾国后这一路上,见到的都是在地头上耕种的农民,确实极少看到流民。
如果这都是真的话,那他们的公主还比什么?
在他们夷国,女子从来不会学习时事政治、治国之道。
他们只懂琴棋诗画,像大公主这样,能学一下武功都已经很不错了。
高云蔷面色窘迫。
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会懂得如何解决国家大事的小丫头。
她跟自己一样可都是女孩子,再说,她还是个只有四岁的奶娃娃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于是她冷笑一声道:
“这位大人,你在开什么玩笑。
我知道你们想要维护自家小公主的形象,从刚刚说作诗开始,你们就一直在诡辩。
还说什么作诗是小道,无用。我看你们的小公主根本就不会作诗,所以才这样说的。
现在倒好,竟还编出如此荒唐的谎言。”
“是不是谎言,咱们来聊一聊不就知道了?”阳玉灵的小奶音再度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