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镖头,燕子,送罗成桓和侍卫出了大门。然后,罗成桓坐进了马车里,他对赶车的侍卫轻声道:“走,回太子府。”
赶车的侍卫一扬马鞭:“驾,驾。”马车一溜烟的朝前跑起来,返回了太子府。
树林里的刘可富,望着王镖头和燕子回了镖局大院,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,自言自语:“这个罗成桓,他怎么来到了王家镖局?难道太子叫镖局押镖?太子手里有宝贝?不管了,我赶紧回去禀报睿文王。”
王镖头,燕子,又返回一楼的那个房间。王镖头把门关上,小声对燕子和夫人说:“刚才的人,是大户人家的管家,这趟走镖只能成功,不能失手。燕子,他既然花大价钱走镖,说明货物很值钱,我们必须加派人员护镖。”
王镖头皱起了眉头,欲言又止。镖头夫人站起了身来,她来回踱步,嘴里道:“燕子外甥,我们缺人手,去南方的人没回来。燕子,你看,怎么招募几个会武功的人,来走这趟镖?燕子,我们花高价前招募。”
燕子听了镖头夫人的话,说道:“二姨,姨夫,二老莫要着急,我认识几个会武功的朋友,请他们走这趟镖,应该是可以的。我现在就去请他们。”
燕子说完话,就走出房门,走到院子,来到一棵杨树下。她解开马缰绳,翻身上马,辞别王镖头和镖头夫人,朝探春楼疾奔而去。
睿文王府的大殿里。睿文王爷吩咐张春禾:春禾。你去阳都一趟,暗中调查那个沈太守,他行贿皇后和太子的数额是多少?拿到书面证明后,我们才能扳倒那个草包太子。
睿文王爷走到张春禾面前,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关心的嘱咐:
第一次去阳都,要小心行事,听说那个太守沈家叶,阴险狡诈,大量聚敛钱财。禾丫头,如果沈太守和太子这些人占了上风,梁国势必走下坡路,邻国就会虎视眈眈盯着我们。到那时,遭殃的是黎民百姓,妻离子散,流离失所。所以,禾丫头,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扳倒。
张春禾一抱拳,王爷,真是一位大丈夫,有情怀,有温度,有抱负。禾丫头看来,您比那位草包太子强。如果有一天,睿文王上了太子位,那可是梁国子民的福气……
睿文王微微笑了:“禾丫头,我做太子位,我何德何能?唉,我只盼望着梁国的子民,安居乐业,父慈子孝,夫妻相敬如宾,唉,我这个王爷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张春禾想将睿文王一军。于是她道:“王爷。不想当将军的侍卫,不是好侍卫。不想当主舞的秀女,不是好秀女。不想当太子的王爷,一定不是好王爷。”
突然,睿文王恼羞成怒,他高声喝道:“大胆,你好大的胆子,禾丫头。你敢唆使本王爷篡夺太子位,你用心居何?你给我赶紧从实招来。”他伸出右手来,掐住了张春禾的脖子。
张春禾的脸憋得通红。一会儿,睿文王松开了手,他微微笑了:“禾丫头。你是什么人?你要对我忠心,否则,你的下场很惨。”
张春禾在睿文王面前跪下来。她抬头望着他,脸上没有一点惧色。
睿文王,我是春禾丫头。我对王爷绝对没有外心。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,王爷也知道,那个太子是个草包,如果他将来治理国家,子民将遭殃。
如果那样,太子之位由王爷来坐,那是一件大好事。禾丫头想,几百年后,你将被载入史册,被人们歌功颂德。
睿文王弯下腰来,双手扶起张春禾,说道:“对不起了,禾丫头,刚刚,吓着你了。”张春禾立起身后,对着睿文王使了一个万福:“王爷,没关系了。禾丫头崇拜您的英雄气概。”
张春禾的脸上,多了一份娇羞。睿文王派张春禾去阳都,暗中调查沈家叶的罪行。你要网罗证据,我们以此击垮沈家叶,从而牵扯出太子的不齿行为。
张春禾走出大殿,上了一座花轿。花轿出了睿文王府,朝探春楼而去。张春禾到了探春楼,收拾了自己的包裹,即刻骑马去了阳都。
刘可富从一辆马车上走下来,急匆匆的进了睿文王府。他直奔府上大殿而来。
大殿旁的一个侍卫,看见了刘可富,他进了大殿通报:“王爷。刘总管回来了。”
睿文王爽朗的笑了:“好啊。这么快就回来,一定是个不小的收获。赶快,有请刘总管。”睿文王说着话,坐在了王爷椅上,挺起了胸膛。
这个睿文王,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。这时候,茶案后的睿文王,赫然一个王者风范,有些威风凛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