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三个呢?滚还是死?”
惊邪咬着牙道:“空手回去同样是死,既然如此,还不如殊死一搏!”
“真是好一个‘殊死一搏’,能把背叛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由于方才火灵是一个人冲上去才被击杀的,其他三位长老不可能单打独斗,而是合力围攻池鸢。
在他们冲上来的间隙,池鸢还不忘将这些书信收入储物戒中,她想着以后可能也没机会再见母后一眼了,这些母后写给她的信,她一张都不能遗失。
但当池鸢收起书信后再度抬头的瞬间,她的眸中尽显杀意。
披散的墨发化为银丝,紧咬着的犬齿暴露在外。
在三人攻来的时候,池鸢猛地爆发一道功力,三人被这道功力造成的气浪弹得倒飞出去,根本无法近池鸢的身。
他们这才意识到“魔宗女帝”不是白叫的,如果随随便便就让人击杀,那她还能是天魔宗宗主了吗?
池鸢紧握着噬魂锁,恶狠狠的盯着这些杂碎。
当然,她不是没有感受到,腹中的宝宝在不安的躁动着,仿佛被吓到了一般。
池鸢怔了怔,有那么一瞬,她并不想再打下去了。
宝宝好像告诉她,它很害怕。
它是不是也不喜欢魔化的娘亲呢?
但是……宝宝,我们生逢乱世啊!
今日不战,他们就要杀了你啊……
江御一直在问池鸢对宝宝有没有产生什么感情,池鸢一直撒娇耍赖的道:“烦死了,每天都很难受,快些卸货吧!”
她发现,自己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,她其实更想说的是——她是人人喊打的魔宗女帝啊!宝宝,你说你胆子怎么会这么大,投胎的时候敢选择这么个女魔头当娘亲?
她不懂生育,也不懂教养孩子,但此时此刻,她不准许有人威胁到她和宝宝的安全!
池鸢想着,便将噬魂锁狠狠砸了下去,在噬魂锁触碰到地面的时候,地面竟被砸出一道极深的裂缝。
噬魂锁砸下去的时候正中惊邪的手臂,手臂顷刻间就断在了地上,徒留惊邪惨叫道: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下一刻,那双血瞳盯上了虚空和幽冥。
“你们呢?断胳膊还是断腿?选一个吧!然后回去告诉擎天,这就是我的答复!”
此刻的噬魂锁已经沾满了血,无论如何都洗不净了。
但池鸢却是玩得起兴了,无论是杀还是伤,都比坐在桌前学习策论和那些大道理强太多了。
“好久没杀人了,都快忘了杀人是什么滋味儿了,所以你们真是上赶着提醒我……我改不了嗜血的本性,因为杀起人来,真的会上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