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虽年迈,却知书达理,曾为军人编织草鞋,其后人亦品行端正。
“行了,我已感受到你们的谢意,何必一直跪着?”
何雨柱扶起李德利与李胜利。
“多谢。”
李德利老泪纵横,满眼感激。
“自家兄弟,不必如此拘礼。
李胜利,接到调令了吗?”
“已下达!今后我要常驻四九城了!”
李胜利下意识敬了个军礼。
何雨柱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身份特殊,不宜公开,即便如今已广为人知。
他是农业、钢铁行业的支柱人物,还参与过多项秘密任务。
“好了,这里非军营,暂脱军装,别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何雨柱拥抱了李胜利。
这是一位优秀的军人,身手敏捷。
“柱子,许久不见,奶奶都念叨你了。”
“正好,我们还没吃饭,一起!今日让你尝尝我的手艺!”
何雨柱笑道。
“何厂长真是慧眼识珠,这便是善有善报吧?”
秦大易妻子听罢,心中略有不适。
“好人虽好,却未必有好报。
这么多人来,又该住哪里?”
秦妻冷哼一声。
对何雨柱,她既惧又恨。
“大易家嫂子,莫要乱说,他可是你妹夫。”
妹夫算什么?
!
“我只是为妹夫打抱不平。”
秦大易忙拉住妻子。
这四合院小,消息传得快。
关于何雨柱、秦淮茹的话题,绝不能参与。
他们现居之地及工作机会,皆可能因一句闲话而失去。
何雨柱不同于他们,但这不代表别人没脾气。
五年平安无事,才得以如此安稳。
\"咳咳,我们也要做饭,都是自家人,说两句没什么。
\"
秦大易略显尴尬地笑着。
\"胜利,你这次调过来虽说是部队的人,但还得归厂里管。
你懂吧?\"
在何雨柱的努力下,李胜利当上了轧钢厂厂长的保卫科科长。
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干部,而刘海中只是厂里的'保安',如今权力更小了。
\"明白,何厂长,我现在听您的。
\"
李胜利点头应道。
这李胜利人品不错,可以信赖。
若是在那个年代,家里有靠山,外面有李胜利,那真是毫无后顾之忧。
最重要的是,家里的四个字令人敬仰。
民族英雄!
谁敢放肆?
不管是小兵还是其他,都得靠边站。
\"李叔,你就在这儿跟聋老太太住,别顾虑太多。
你们母子分开这么久,肯定有很多话要讲,别在意房子的事。
\"
何雨柱微笑道。
\"聋老太太,我帮您不是为了房子。
您现在找到亲人了,我很替您高兴——毕竟我身为厂长,这些都不缺,您就安心住着吧。
\"
众人正在愉快交谈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哀号。
\"这是谁呀?
进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了。
\"
聋老太太微微蹙眉。
\"是贾张氏。
\"
秦淮茹直接叫出了名字。
那个时代的女性,姓氏排列通常是夫姓在前,自己姓氏居中,名字反而显得次要。
\"贾张氏,不是进过监狱病成这样了吗?\"
聋老太太颇感惊讶。
\"她之前总在背后议论您,说您无后,现在她自己也快无后了。
\"
秦淮茹对这位老太太毫无同情之心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贾张氏看似温和,实际上心思复杂。
更关键的是,她对待小芬的态度令人不齿。
虽然小芬也有过错,但最初贾张氏的行为更是让人厌恶。
毒蘑菇事件和后来的监狱事件,都难以激起人们的同情。
“这种结果,他们确实咎由自取。”
李德利冷笑一声。
他其实很孝顺,但因年少时的倔强,与母亲分离,母亲独自承受了不少苦楚和冷眼。
“贾张氏算是自食其果,孙子对她漠不关心,从不去探望。”
秦淮茹在院子里待得久,对他们的家庭状况也很了解。
一日三餐,小芬要是没事绝不会去。
许大茂更不愿提及此事,别人问起也避而不谈。
“好了,找到就好,咱们聊聊开心的事。”
何雨柱举起酒杯。
“今年过年,怕是回不去了。”
何雨柱轻笑。
“那咱们回老家?”
秦淮茹试探性地提议,毕竟她是何雨柱的妻子,而且家中还有长辈,按理应回老何家过年。
不过何雨柱家的情况比较特殊。
何大清根本不会回来,上次卖房给何雨柱后就再没露面,也没脸回来了。
对他们而言,何大清在不在并无差别。
“行啊,回家过年,还能热闹些。
厂里发的东西都分完了,你带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