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姐,对不起,我家的事,把你卷进来了。”荆霄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虽说这盒蛋糕作为赔礼远远不够,荆家断了他的生活费,他也就只能买得起这个价位的甜品了。
“没事,让他们作吧。”江浮把盒子递给他,“来一块?”
昨天她向有关部门提供了那家保险公司违规操作的证据,虽然效果可能不大,但多少能带来一点麻烦。
她和祝霜融之间的阶级隔得太远,要想给她造成真正的困扰,还是太难。
午后,她去了许久未去的蒲秋白家。
用仪器检测过,确认没有监视设备,且附近可能留下踪迹的监控都被覆盖后。
江浮从后门走了进去。
蒲秋白家的后门一直都是坏的,只是铁门卡得很死,周围又大多住的老人小孩,没点力气推不开。
唯一能推开的,一个是蒲叔叔,一个是她。
走过她很熟悉的小院,江浮直接进了门。
蒲秋白的房间收拾得很整齐,江浮打开柜子,摸了摸其中一块松动的柜板,挪开。
当初建这栋老房子时的施工失误,做了个狭小的空间,小时候她和蒲秋白捉迷藏,他就喜欢躲这里。
要不是她后来学会了利用嗅觉,他还能继续赢下去。
一个小铁箱放在里面。
扫描过没有异常后,江浮打开扫了一眼,是几份用纸袋装好的文件。
“附近有个女学生在晃悠,没多久就不见了。”一直在附近盯梢的小混混报告。
有个人给了他们兄弟几个一大笔的“资助”,目的只有一个,看住巷子里的老房子,有谁进去有谁出来,立即报告。
“知道了,去屋子里找找,要是看见了人影,抓活的。”对面的声音冷酷无情。
凌牧疆挂了电话。
等了许久,那个姓蒲的儿子终于耐不住,要回来了……
这么说来,他们一直也没找到的、被姓蒲的藏起来的重要文件,也快能找到了。
江浮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在听到对方进门的瞬间,她就从柜子里窜出来,关好门。
趁着对方去其他房间搜索的间隙,她绕道到了后院,锁上后门,换了条小路离开。
虽然她确实分不清路,但蒲秋白家,是她走得第二熟的路。
几个混混在屋里翻找了一会,也没找到东西。
这个房子清贫得可怕,他们早前也来翻过,别说金首饰,就连红钞票他们也没见过几张。
“也不知道那个男的惦记这里什么,总不能是他老情人住在这吧?”几个混混吐槽了几句,随后悻悻离开。
凌牧疆收到消息,本想调监控,却发现监控早被人修改了。
他一无所获。
一无所获?不对。
也就是说,还有人会惦记这里,在乎这里……
那么就说明他还能找到人。
“给你们几个机会。”他拨通了那几个小混混的电话。
一直守株待兔不是他的风格,他要逼那个一直躲着的蒲秋白出来,然后把那些重要的文件给吐出来。
江浮把铁箱递给蒲秋白,“我在你家里找到的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”
蒲秋白盯着箱子里的文件,神色黯淡,闭上眼。
这就父亲至死都不会吐露的东西。